亚搏体育app网站

 亚搏体育app网站     |      2020-02-01

新一轮电力体制改革自2015年推进已届满两年,改革正在颠覆传统电力市场秩序。23个省启动电力体制综改试点、33家电力交易机构注册成立、31个省级电网输配电价改革全面覆盖、6400家售电公司成立、电力市场化交易突破1万亿千瓦时、105家增量配网改革启动。

本轮电力体制改革由中央自上而下与地方自下而上共同驱动,中央政府是改革的主推手,地方政府则是改革试点的操刀者。与2002年改革方案不同,新一轮电力体制改革中央政府与国务院出台指导意见,放手地方政府和企业自下而上推动改革。

【中国经营网综合报道】尽管新电改方案基本雏形刚刚形成,但国家发改委已提前行动。11月4日,国家发改委表示,近日下发《关于深圳市开展输配电价改革试点的通知》,正式启动我国新一轮输配电价改革试点。在业内看来,此举是我国电改的“突破口”,不仅将直接改变电网企业“打闷包”获高额购销差价的盈利模式,更可能为下一轮电改、油改乃至国企改革埋下伏笔。  据第一财经日报的报道,半年前,国家发改委价格司副司长李才华来到深圳,调研这里的有关电改事宜。此后,很多电力人士都在观望,深圳这个改革开放的先行区在电改方面接下来能有何表现。  半年后,国家发改委要求深圳探索建立独立输配电价体系,成为启动中国新一轮输配电价改革的试点。  这是国家发改委官网11月4日发布的消息中提出的。为探索建立独立输配电价体系,促进电力市场化改革,国家发改委下发《关于深圳市开展输配电价改革试点的通知》,正式启动中国新一轮输配电价改革试点。显然,这标志着中国对电网企业监管方式的转变,也是电价改革开始提速的重要信号。  不能由电网自己定价  通知指出,在深圳市开展输配电价改革试点,将现行电网企业依靠买电、卖电获取购销差价收入的盈利模式,改为对电网企业实行总收入监管。即政府以电网有效资产为基础,核定准许成本和准许收益,固定电网的总收入,并公布独立的输配电价。同时,明确了输配电准许成本核定办法,建立对电网企业的成本约束和激励机制。  “输配电价改革是电力体制改革的一个组成部分。”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原所长周大地说,电网作为一个公共性且带有技术性垄断的行业,它的收益不应该是“自己想挣多少钱就挣多少钱”。所以,国家现在根据电网的资产和运营情况来核定输配电价,而不能由电网依靠买电和卖电来获取差价。  “过网费应当由政府来定。”他说。就像周大地所说的一样,通知明确,独立输配电价体系建立后,要积极推进发电侧和销售侧电价市场化,电网企业按政府核定的输配电价收取过网费。  通知强调,建立独立的输配电价体系,是推进电力市场化改革的必然要求,是加强对电网企业成本约束和收入监管的有效途径。新电价机制自2015年1月1日起运行,原有相关电价制度停止执行。  多年来,为促进电力用户与发电企业直接交易,发改委已核定了18个省级电网电力直接交易输配电价,但由于电力直接交易规模不大,电网企业通过低买高卖获得收益的模式并未得到改变。  而此次深圳输配电价改革试点的最大亮点,是按国际通行的核价方法监管电网企业收入,加强对电网企业成本的约束,同时引入激励性机制促使企业提高效率,标志着中国对电网企业监管方式的转变,也是电价改革开始提速的重要信号,将为推进更大范围的输配电价改革积累经验,并为下一步推进电力市场化改革创造有利条件。  艰难的突破  在业内看来,此举是我国电改的“突破口”,不仅将直接改变电网企业“打闷包”获高额购销差价的盈利模式,更可能为下一轮电改、油改乃至国企改革埋下伏笔。  上海证券报报道称,一直以来,电改都被视为中国各项重大改革中最难啃的骨头之一。作为新一轮电改的理论指南,《深化中国电力体制改革绿皮书·纲要》(下称《绿皮书》)一书就明确提到,电改十年来,传统的集中电力管理体制与智能化的分布式电力能源管理模式之间矛盾越来越突出;国家电网公司的集权管理模式与我国能源经济发展的内在结构越来越难以协调。  11月2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2014)第12届改革论坛上,国家发改委体改司司长孔泾源也曾感慨,“(电改)问题是我们能走多远?5号文提政企分开、厂网分开、主辅分开,但输配分开却迟迟不行,(电改)至今也只走了一小步,方案还没有出来。”  在此期间,坊间对电网垄断的诟病有增无减。“这里的垄断包含了四重含义,其一就是业务垄断,独家买卖电令电网成为唯一的买主和卖主,可充分享受压价。”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吴疆说。  事实上,电改十多年来,我国电力市场参与主体已经在发电端形成多主体竞争局面,但输电、配电、售电垂直一体化的垄断局面仍然存在,上网电价和销售电价也由政府制定。  但此次《通知》明确:要在深圳市建立独立的输配电价体系,完善输配电价监管制度和监管方法,促进电力市场化改革。同时为其他地区输配电价改革积累经验,实现输配电价监管的科学化、规范化和制度化。  改革的难题

电力改革是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核心,更是中央政府强力推进的工作。两年间,改革从政策出台到局部试点,再到配套文件落地、大刀阔斧全面推进,改革进程超出电力行业和资本市场预期。

从中央层面而言,中央改革办督察组对电改的督查是改革提速推手。中央改革办代表的是中央和国家的意志,其是“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的办事机构,设在中央政策研究室,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政研室主任王沪宁兼任中央改革办主任,国家发改委副主任穆虹、中央政研室副主任潘盛洲任专职副主任。

在电力供给侧改革、中央与地方强力推进、电改红利释放等多重因素驱动下,我们有理由相信电改在2017年将进入第二轮爆发期。

自今年6月以来,中央改革办督察组在电改方面频频出手。中央改革办先后赴国家电网、山东、山西、国电等部门和企业调研,一方面听取能源企业对电改的意见和建议,另一方面传达中央对电改的意见,强力推进改革进程。

1、电改与供给侧改革一脉相承

中央督查组为改革快速推进提供了自上而下的核心驱动力。在电力行业内,中央督察组的意见广为流传——凡事中央政府牵头推进的牵引性、关键性改革举措(交易机构组建、新增配电放开、区域市场建设等),要一竿子插到底,不给利益相关方讨价还价的余地。

供给侧改革是当前和今后一段时期全国经济工作的主线,改革的最终目的是提出无效供给,改造传统落后的供给,增加新供给。从改革的本意看,电改与供给侧改革的内涵一脉相承,前者是电力供给侧改革的重要方法。

同期,当前低货币利率和低能源价格为改革创造了先天条件,现价段全球处于低利率和低能源价格时代,对改革和创新要求相对宽松,对投资回报率的要求相对较低,利于改革。

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包括三个方面:一是劳动力、资本、技术等生产要素的有效配置;二是产品有效供给和优质供给改革;三是包括体制机制改革、资源产权改革等在内制度供给改革。

此外,在供大于求的背景下,电力、能源产品整体过剩为电改推进创造条件。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改革可以带来低电价和电价让利的空间,这是地方政府和工商业用户乐于参与、主动参与的主要条件。在这样的驱动之下,电力行业以及非电力企业开始进入电力市场,一定程度上盘活了国内电力市场。

从供给侧改革的三个维度分析,电改是制度改革的重要手段,目的是还原电力商品属性、建立自由竞争的电力市场;改革可以创造优质优价的电力产品和电力服务,交叉补贴、政府基金、备用容量费等隐性成本透明化;从优化生产要素配置角度看,电改实际是通过市场化手段加速低效产能退出,扩大高质量电力供给市场规模和市占率。

从实际操作层面,上一轮国内电改的经历以及国外电改的成功经验为电改继续深化提供了基础,改革的推进不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为决策层和改革的参与者提供了信息。

2、中央与地方政府高规格推动改革

改革推进的有利条件客观存在,但不可忽视诸多不利于改革的因素同样存在。如,国企改革前景摇摆是影响电改的核心因素,原因是电改触动了发电、输配电环节多个国有企业的利益,国企改革推进不利电改将受到掣肘;本轮改革缺少强势突进的核心灵魂人物、敢于推进改革并承担责任的主抓部门,改革缺少路线图和时间表;高涨的煤价为本次改革制造了障碍,发电企业大幅降低电价变得慎之又慎。

从改革的推进方式看,新一轮电改由中央自上而下与地方自下而上共同驱动。中央政府是改革的主推手,地方政府则是改革试点的操盘手。从电改“9号文”出台的历程和规格上足见改革“极端重要”,改革文件自2013年起草至最终出台历时两年,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和国务院常务会议分别审议,以中共中央、国务院文件联合印发,近年来有此规格的改革事项少之又少。

电改时间节点

图表1电改九号文出台重要时间节点

与2002年改革方案不同,新一轮改革由中共中央与国务院联合出台指导意见(2015年电改9号文为《关于进一步深化电力体制改革的若干意见》),而非电力体制改革具体方案(2002年电改5号文为《电力体制改革方案》)。从政府公文的发文方式可以看出,两次改革背后的操作路径大不相同,2002年电改明确具体路线图和操作方法,按部就班、分批次执行即可;新一轮电改需要一系列配套文件对指导意见细化,并对地方改革试点不设限制,凡是改革积极性高、有试点意愿的地区均允许开展试点。